鲜鱼坝

说传奇,潦倒街头繁弦里。

【约白】假酒害人

文风潦草只是脑洞,破车。初//夜。


李白早年游走江湖,三教九流处处都认识,上到女帝天子下到军中伙夫,要他算来也就是一顿酒的交情。花木兰女中豪杰,李白人中龙凤,倒也英雄惜英雄,喝过酒划过拳。时不时李白过趟长城,美酒佳酿送得不少,剑仙潇洒,随身可带也就二三坛子,花将军次次嫌他小家子气,剑仙不服气了,庆功宴特意雇了伙夫拉来结结实实一缸女儿红。不曾想最后全队最能喝的是那匹狼崽子,铠最先跪了,花木兰被拖回营帐里时还嚷嚷着来干来干,李白也喝得接近断片,就剩下百里守约一个眼神清亮脸不红心不跳,双眼亮晶晶盯着李白瞧,剑仙,你真好看。



李白定定瞧了他好半晌,接近断片的脑子才缓慢转起来,依稀想起来时花木兰拍着他肩膀说,今日听说青莲剑仙要来,我们百里特意亲自烧的宴席,这狼崽子手艺确实不错……于是李白盯着百里守约笑了笑,小兄弟,你手艺可真不错。说完就断片了。


剑仙是活生生疼醒的,浑身给剥得精赤,背后伏着那匹狼崽子,掐着他劲瘦的腰往里顶,喝太多,根本没有感官上的快感,钝疼钝疼的,狼崽子还毛毛躁躁凑在他耳边和脖颈连吸带咬,李白吃疼,蜷着身子躲,沙着嗓子骂他:“…你是狗吧?”

百里守约按住他的腰提回来,死死按在身下,重新又顶回去,这次还知道摸到前面去帮他纾解一下,潮热吐息带笑,温温柔柔的,就贴着李白耳根:“我是狗,那剑仙岂不是狗日的?”




(。)就是一个脑洞,心情好再说吧…

忘了我吧,别再见了,下辈子你早些来遇我,你来得太迟了。

【信邦】抵死缠绵(上)


车,上半截。
BGM:小睡眠。雨打芭蕉+红泥小炉+隐隐春雷。
瞎编史向王者人设,邦信前提下的信邦。

他觉得韩信今晚有点奇怪,不只是一点,是非常奇怪,但刘邦并不能解释清楚这种怪异感出自哪里——韩信紧紧箍抱着他,滚烫性物深埋在他体内,热烈情潮涌上来,他便什么都不能想了,忍受不了地昂起头,韩信一口咬在他清瘦喉结上,刘邦夹住腿缠紧他的腰,在又一道春雷轰然滚过时颤抖着到达高 潮。

胜败乃兵家常事。彼时韩信一枪破阵,自半瘸战马上一把捞走那紫袍君主,单枪匹马冲出敌阵,瞧着是威风也抚不平他眉间沟壑深深,毕竟终究吃了败仗。刘邦叫他紧紧揽在怀中,流矢埋进肩背,箭尾正抵着着韩信下巴剐蹭,腥黏的血糊蹭了他满身。他费力抬眼,还端住笑叫将军一声韩信,只面上血色退得飞快。大雨瓢泼而下,雷声隐隐,刘邦漫无目的地想,今日好像是惊蛰。战马嘶鸣一路甩脱追兵,一头扎进深山窄道里,韩信赤红湿透的发在刘邦眼前一摇一晃,长风猎猎,雨势磅礴。

刘邦再醒时身上只剥得剩件半干的单衣,外头还罩了件同样半干的,鹿皮绒毯盖到下巴,韩信背对着他拨弄火盆里噼啪有声的干柴。他上身脱得精赤,火苗映得皮肉筋骨结实漂亮,刘邦也不开腔,斜斜倚着,视线放肆落在他背后,从宽阔肩背到扎进裤内一截窄腰,春雷在天际隐隐作响,他无端想起一个词,活色生香。

还活色生香呢,命都差点丢了。
他轻轻笑了笑,肩头几道狰狞箭创已教韩信收拾好了,扭头牵拉皮肉,才觉出两分钻心的疼。

火盆里炸出一颗火星,噼啪。想是烧到哪节木疙瘩,韩信回神似的转头,视线正正撞上刘邦的,湛蓝的眼睛深不见底。

他起身出去了,片刻又端进来半盆水,氤氲白气翻涌,将军在床前跪下,嗓声低低的:“现在禁猎,这儿应当是猎户的住处,臣一时寻不到其他住处……委屈君主了,”他停一停,拧干手中的布巾,嗓声又低一些:“……请君主宽衣。”

刘邦垂着眼看他,将军一头赤发湿淋淋地黏在侧颈同胸腹,好风光。他忽然笑了,笑罢俯身低头提起韩信瘦削下颌,温凉的嘴唇便吻下去。舌尖凶蛮相抵,是索求的意味。

以前的随笔,好像被屏了,图片再发一下,再被屏就算了。

想想还是分开重发吧
最近的摸鱼,德古拉中心(
P1给伯爵扎个头发
p23刚转化的伯爵,大概很茫然的意思吧。
p4摸鱼
p5是车,潦草至极注意。

问题在于想得太多而读书太少。